话音刚落,前夫推门而入,五年不见,依旧帅得人神共愤。
"一起吃个饭?孩子们很想你。"
我淡淡拒绝:"不了,要去幼儿园接儿子。"
全场死寂。
毕竟所有人都知道当年只因他白月光一句
"我开车撞了他",顾北辰就把我亲弟弟吊在油锅上方。
两个亲生儿子抱着手臂,冷眼旁观:"妈妈,你害怕小舅舅死,就不该伤害梦瑶阿姨。"
我眼睁睁看着绳索断裂,弟弟坠入滚烫油锅。
而顾北辰搂着白月光,头也不回地离开。
现在,我捧着弟弟焦黑的骨灰,擦干眼泪一拨通了那个电话:"爸,让大哥回来吧。"
……
阔别五载,再见时他依然俊美得令人心生恨意。
顾北辰端坐在我正对面,嘴唇翕动了好几次,
终于艰难地吐出一句话:
展开剩余89%这几年......过得怎样?晚上一块吃顿饭,两个小家伙天天念叨你。
我轻轻偏了偏头,语气平淡如水:
待会儿得去幼儿园接小的,就不了。
话音刚落,满座寂静。
五年前,仅因赵梦瑶一句"是他撞了我",顾北辰就命人将我弟弟悬挂在滚沸的油锅上方,要将他活活炸进去。
我冲上前,被保镖架住:
不是我弟弟撞的她!你放了他,他才十八今年刚被北大录取!
五岁的顾景行抱臂而立,神情冷峻:
人赃并获,你有什么可抵赖的。
四岁的顾景熙奶声附和:
妈妈,你怕小舅舅出事,那当初就不该开车去撞梦瑶阿姨呀,她才是我们家的心肝。
根本不是我......
我声带颤动,顾北辰,你放了他!
他目光如渊:
你执迷不悟,那就好好体会一下失去挚爱的滋味。
他扬起下巴—保镖刀落,绳断。
不要—!
我眼睁睁看着那身躯坠入油锅。
胸腔剧痛,一口血喷出。
顾景行冷笑:
行了行了,上面吊着的根本是个橡胶模型。妈妈,至于吗?
顾景熙嗤笑:
不过是给你个教训,谁叫你欺负梦瑶阿姨的!
我瘫倒在地,心脏停跳。
顾北辰俯视我:
把这种痛楚刻进骨头里。梦瑶死过一次又活过来,我绝不允许她再出任何差池。
稍顿,他语气软了:
你也不必疑神疑鬼,既然我娶了你,做丈夫和做父亲的担当我都不会推卸。离婚这种事我不会提。
所以别再挖空心思逼走梦瑶。
我抖着抬头—心里早已拟好离婚计划。
刚要开口,他手机响了。
梦瑶又不舒服了?好,我这就到。
挂断,他头也不回地走了。
我抹泪起身,手机一震—
赵梦瑶的短信赫然刺眼:
清晚,那个假人呢,我已经让人悄悄换下来啦,现在泡在油锅里的,是你亲弟弟哦。
血冻成冰。
我冲向油锅,热浪扑面,双眼灼痛。
锅中,林远舟已面目全非。
小舟!小舟啊!
我伸手去捞,沸油烫起水泡,仍死命够他手指。
他双唇微动,像想喊"姐".
我拨通急救电话,抱起他冲出顾宅。
急诊室,护士摇头:
林女士,顾总已经下了指示,院里所有外科主任都调去照顾赵小姐了,眼下实在抽不出人来给您弟弟做手术......
我疯狂拨打顾北辰:
顾北辰,我求你了,我跪下来求你了!让医生来救小舟,他掉进油锅里了,他撑不住了!
电话那头,冷硬如铁:
林清晚,吊着的是个假人,你究竟要无理取闹到几时?
通话挂断。
我双膝砸地,向所有人嘶喊,无人相助。
等我拖着医生赶到手术室—林远舟体温已散。
小舟....小舟!
我死死搂住他焦黑的遗体,哭到嗓子撕裂。
他走了,死在我曾深爱之人的手里。
第三日,殡仪馆。
我孤身站在弟弟墓前,面色惨白。
七十二小时,顾北辰和那两个孩子,未曾露面。
我点开赵梦瑶社交主页—置顶图:顾北辰正一勺一勺喂她喝粥。
配文:有个人偏要亲自伺候我,真是甩都甩不掉。
我熄屏,眼中最后一丝温度,也灭了。
走出公墓,我只做两件事:
第一,去律师楼,起草离婚协议。
第二,走进警局,我要赵梦瑶为谋杀偿命。
回别墅收拾东西,门被一脚踢飞。
顾北辰矗在门外,身后是顾景行和顾景熙。
两孩子怒视我:
是你去报的案,指控梦瑶故意杀人?
顾北辰嗓音阴鸷:
她能害谁?你到底要无理取闹到什么地步?
顾景行推我:
恶毒的妈妈!你是不是不弄死梦瑶阿姨就不肯收手?
顾景熙砸我膝盖:
你好恶心,梦瑶阿姨对我们那么温柔,你凭什么冤枉她?
我后退撞上衣柜,痛得发白:
赵梦瑶把假人换成了我亲弟弟,小舟活活被沸油烫死—我去报案,有错吗?
三人一怔。
顾北辰冷哼:
荒唐,梦瑶的性子你不了解?她怎么做得出这种事。
我笑出泪:
既然如此现在,立刻,拨我弟弟的号码,看看有没有人接。
顾北辰皱眉,拨号。
嘟-嘟-嘟-
屏幕弹出:
对方无应答。
他面色僵住。
房门被轻轻推开。
赵梦瑶缓步走入,脸色苍白,倚着门框:我刚听人说,小舟跟同学去毕业旅行了,山里可能没信号,所以才打不通吧。
顾景行和顾景熙立刻扑过去扶她。
梦瑶阿姨,你不是该在病房里养身体吗?怎么跑出来了?
她露出弱不禁风的笑:可我得知清晚去警局说我害了人,怎么忍心不过来当面把话讲明白
呢?
她看我,眼神温柔无奈:清晚,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。虽然我和北辰以前两情相悦,但我们已经错过。现在你们结婚了,我只会默默祝福,绝不会破坏你们的家庭,你实在没必要这样诬陷我。
顾景行立刻仰脸:看看梦瑶阿姨的格局,再看看妈妈,真是高下立见。
顾景熙撇嘴:哥哥说的对,妈妈只会撒谎害人。
我指甲掐进掌心:等调查清楚,你们就知道谁对谁错了。
调查?顾北辰冷笑,你诬陷梦瑶,这就是真相,还需要调查什么?
他居高临下:我已经撤了案,也打了招呼,整个北城,没人敢接你这个案子。
我刚要开口,手机响了。
林小姐,那个案子我们撤了,顾总开口了,我们也没办法。
嗯,节哀吧,整个北城,没人敢接这个案子的。
电话挂断。
我浑身发冷,心像被挖空,却笑了,笑着流泪。
顾北辰忽然心口一紧,放缓语气:好了,这件事到此为止。我这次做的也有些过,害你受惊了,我跟你道歉。
他顿了顿:你想要什么补偿,我都可以给你。
我眼泪未停,眼神却一点点冷下来。
我抬手擦泪,走向抽屉,取出离婚协议,手指微颤,却平静。
签字。
我把文件翻到最后一页,挡住开头递给他。
他扫了一眼,以为是首饰或房产,签得干脆。
签完抬头:梦瑶身体不好,她家没人照顾,要在这里住几天。
我麻木点头:请便。
我拿起文件,头也不回离开。
律师事务所,律师检查后点头:签字有效。林小姐,只要再过一个月冷静期,您和顾先生的婚姻关系就解除了。
我攥紧文件,指尖发白:终于要结束了。
晚上,我回别墅。
客厅传来笑声。
赵梦瑶坐在沙发上,顾景行和顾景熙一左一右靠在她怀里。
她温柔地摸着孩子头。
顾景行仰脸:梦瑶阿姨,你比妈妈温柔多了。
顾景熙点头:真希望你是我妈妈。
我站在门口,心如刀割,面无表情上楼,去客卧洗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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